勞健、勞文路兄弟倆正在測量
在中國能建廣西工程局承建的尼泊爾中百太克水電站,有這樣一對“80后”親兄弟,大家親切稱呼他們為“海爾兄弟”:哥哥勞健,性格深沉而穩重,勤學好問善鉆研;弟弟勞文路,為人開朗豪爽,思維敏銳而清晰。
相似的外貌,相同的夢想。兄弟倆與測繪結緣十余載,在經緯世界里,丈九天星辰、量萬里江河,編織出錦繡藍圖。
一步一腳?。盒值芡蛐?/p>
作為一名測繪人,工作艱苦,在他倆口中很“平常”。一提起測繪,兄弟倆就滔滔不絕:“測繪是工程的‘眼睛’,監測數據不能有半點紕漏,每個環節都要用數據來說話,必須仔細再仔細。”
僅三歲之差的“海爾兄弟”,在擇業道路上一直在走同一條路——就讀于同一所水利電力職業技術學院,畢業后一前一后都來到廣西工程局從事測繪工作,一干就是十余載。
2006年7月1日,對勞健來說,是一個特殊而難忘的日子。那一天,他走出校園,成為廣西工程局百色西林威后水電站的一名測繪人。
“笨鳥先飛,勤能補拙”,是勞健的座右銘。白天,他穿梭在施工現場,跟隨師傅學習雙曲拱壩的技術理論,實操現場測繪放樣方法,跟蹤檢查結構線。晚上,他點著汽燈,加班加點繪圖紙,遇到不懂的地方,就謙虛向同事請教。“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接觸測繪,仿佛才跨進經緯世界的大門,既陌生又熟悉。”勞健說。
2008年7月,勞文路初到當時世界上最高的碾壓混凝土雙曲拱壩電站——云南萬家口子水電站。艱苦的工作、惡劣的環境,給初出茅廬的勞文路來了一個“下馬威”。
在一次測繪中,與勞文路搭檔的臨時工,被太陽曬得中暑暈倒。“這活太辛苦了,我不干了。”清醒后的小伙子撂下一句話撒腿而去,令勞文路哭笑不得。
當晚,獨自回到項目營地的勞文路,陷入了沉思,他在測繪日志上寫道:“測繪工作雖然很苦很平凡,但既然選擇,就一定要堅持到底。”
一目一堅定:兄弟同路行
2013年2月,分隔異地同戰測繪的“海爾兄弟”,第一次肩并肩站在了一起,共同開啟了一段兄弟二人攜手測繪廣西紅水河巖灘水電站、干撈水電站的新征程。
巖灘水電站工程是紅水河梯級開發中的第五級水電站,地處深山峽谷間,林深葉茂,GPS信號時常中斷。測繪工作必須肩扛30多斤重的傳統全站儀,在沒有路的荒山野嶺中走出一條道來,這是一次極具危險和挑戰性的考驗。
“兄弟倆走路,你得小跑才能跟上,半小時能干完的活絕不用一小時。”同事們都說“海爾兄弟”是‘打鐵’親兄弟,倆人齊上陣沒有辦不成的事。
在崇山峻嶺間,兄弟二人你背著儀器,我扛著腳架,一人在前找點立尺,一人在后瞄準定向,倆人配合默契,泰然自若地走向一個個測站,分秒毫厘,輜銖必較。
“測繪人的日常就是白天一身泥,晚上一盞燈。”測繪隊的這句口頭禪正是“海爾兄弟”的工作常態。同年11月,在河池市南丹縣和環江縣交界的打狗河上,干撈水電站建設一片熱火朝天,為了爭取更多的時間來校核放樣數據,兄弟倆常常在外業測繪時自備干糧和礦泉水,一干就是一整天。
勞文路說:“搭伙測繪,必須是和能想到一起、過到一起、干到一起的人才行,這樣才能保證一路順。”
確實,對勞文路和勞健這樣的測繪人而言,一年2/3的時間都在路上,搭伙就如同過日子一樣。勞健笑稱:“和兄弟在一起的時間比和老婆在一起的時間都多。”這種兄弟,是互相扶持、彼此信任,是在戰場上可以放心將后背托付給對方的“老鐵”關系。
一行一進步:兄弟同心行
“哥,我今年要值班,不回了,你呢?”
“弟,我也不回去了,等項目竣工了,再一起回去補團圓飯吧!抽空我倆給家里視頻報個平安。”
風里雨里,“海爾兄弟”一年有200多天是待在野外的,對家人的虧欠只能深埋心中,化作兄弟二人同繪九州之域,共定毫厘之針的動力源泉。
2016年,距離“海爾兄弟”第一次搭伙測繪已愈三載,昔日的毛頭小伙已逐漸成長為獨當一面的專業測繪人,兄弟二人相互勉勵,共同進步的故事還在繼續書寫。
在埃及本哈8公里環城高速路項目建設中,由于地處市城區,測繪易受信號干擾且通視條件差、距離短,“海爾兄弟”經多次數據比對后,創新采用E級GPS全球定位系統測繪方法,結合GPS靜態相對定位觀測模式,建立了一組滿足施工需求的控制網,大大提升了外業測繪工作效率。
遭遇尼泊爾大地震的中百太克水電站,其原來確定地貌地物平面位置的坐標體系,已經無法滿足現場施工,“海爾兄弟”迎難而上,選擇最佳觀測時段,抓緊采集外業控制點測繪數據,解算測繪基線,在確保實測精度、平差合格的前提下,使用GPS重新建立項目平面控制網,為施工決策提供了重要依據,爭取了寶貴時間。
外人眼中的辛苦,對“海爾兄弟”而言是一種快樂。夜里,測繪隊辦公室的燈總是亮著,兄弟二人時而埋首伏案沉浸的靜謐,時而針鋒相對迸發的火花,總有著刺破黑暗的振奮。
走過繁華與寂靜,踏過綠野與荒蕪的勞健和勞文路共事多年,他們是兄弟,是搭檔,更是戰友——一臺儀器、兩個好兄弟、三餐粗茶淡飯、四季寒來暑往,兄弟同心,乘著歲月的年輪日月同行,踏著山河的壯麗路牽經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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